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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如何定義失敗？是沒有達成他人的期許？還是對自己應有的表現感到失望？

上帝差主耶穌到世界來救人脫離罪的黑暗。但祂開始宣教三年後就被釘死在十字架上，使猶太人對他成為政治領袖的期望落空。舊約的約瑟年輕時被嫉妒他的兄長賣到埃及為奴，之後遭人誣陷而坐牢，他的人生好像在起跑點上就栽了跟斗。

但我們從聖經歷史看到，在上帝的計畫中沒有所謂的失敗；那些暫時的「不如意」，卻是愛主的人邁向成熟的踏腳石。

我的求學過程沒有太大挫折，因此我相信只要努力，一定有收獲。讀教育研究所時，我對林林總總的教育理論很感興趣。成為母親後，更希望能使用這些理念，幫助孩子順利成長。

然而倚賴自己的聰明，是我第一個「錯誤」。我的老大是「照書養」，就是參照別人的教養經驗與社會對個人的期待，來告訴孩子該做什麼，不該做什麼。

告訴孩子「別人做得到，你也可以」是我第二個「錯誤」，不自覺地把孩子和別人放在同一個天平上比較，忽略了觀察孩子的獨特性。

在該放手讓孩子跌倒的時候，卻想扶著他，是我第三個「錯誤」。這種看似保護的行為，其實是對自己的判斷沒有安全感，因為不知道孩子能承受多少；間接縱容孩子的自我中心，也養成容易放棄的習慣。

個性溫和的兒子一向「乖乖」聽話，但到青少年期，才敢「叛逆」跟我說出他長年累積的不滿。我驚覺自己鑄成大錯，因此我棄甲投降，來到上帝面前求祂憐憫。在痛苦中我禱告：「主啊，我倚靠人的聰明，對孩子造成傷害，我向您懺悔。」神感動我向兒子坦誠錯誤，並請他原諒。可是那無法彌補過去的後悔仍纏繞心底。直到有一天讀到聖經說：「我打發到你們中間的大軍隊，就是蝗蟲、蝻子、螞蚱、剪蟲，那些年所吃的，我要補還你們」（約珥書第二章25節）。神的話讓我明白，我雖無法改變過去，但神可以使用我的「錯誤」來建造兒子的未來。神也藉由我的悔改，使我確信神能復興我，也必能復興任何倚靠祂的人。

全心相信聖經話語而轉化更新的我，對老二女兒不是「照豬養」，而是「照主養」。我不再套用自己或別人的經驗在孩子身上，而是常常為孩子禱告，求最瞭解孩子需要的上帝給我智慧，來引導孩子當學習的事，尤其是鍛鍊正直、敬畏主的品格。

我尊主為大，不論斷自己，也不論斷孩子。因為聖經說：「連我自己也不論斷自己…判斷我的乃是主…」（哥林多前書第四章3-4節）。要尊重孩子是神大而可畏的創造，不是父母操縱的魁儡。鼓勵孩子發展他喜歡做的事，並且支持他去嘗試，而不要對他說：「你沒有這個天分吧」，或是「學別人做那個才有前途」等消滅他志氣的話。

有個設計師說，他讀建築系時，教授要他們繪圖時不可以用橡皮擦，因此他學會了「順其自然」：不偏執於不完美，而是將有缺陷的筆觸，變成計畫中的一部份。

同樣地，在主耶穌被釘死的十字架上，似乎就寫著約瑟對賣他的兄長所說的：「從前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，但神的意思原是好的，要保全許多人的性命，成就今日的光景。」（創世記第50章20節）法利賽人雖因其惡心，釘死了威脅他們地位的耶穌，但是神卻能用人眼中的「失敗」，來完成祂對人類救贖的計畫，讓祂揀選得救的人有永遠的生命。

世人認為「不做不錯」，就是不要做事，就不會犯錯。但主耶穌說「不做不錯」的人是又懶又惡（參考馬太福音第25章26節）。如果我們真的尊主為大，就會相信神「使萬事互相效力，叫愛神的人得益處」（羅馬書第八章28節），而勤勞去做神感動我去做的事。即便結果不如預期，也不灰心，因為我們怎知道神不是要「叫你們的信心既被試驗…可以在耶穌基督顯現的時候，得著稱讚、榮耀、尊貴」（彼得前書第一章7節），或是「我受苦是與我有益，為要使我學習你的律例」（詩篇119篇71節）呢？

所以，我不再自憐看「錯誤」為失敗，而是讚美神使我倚靠祂勇敢去「嘗試」，然後完成祂在我身上的美意。

 

 

當人老得病入膏肓，還有活下去的意義嗎？當一個人不再被社會需要，只能仰賴他人照顧時，他的人生就失去了價值嗎？

日本電影「紅豆泥」（あん），描述一個九十多歲的老太太，突然來到一間在路旁不起眼的銅鑼燒店，跟老闆說她想在他店裡打工。這個中年老闆一臉倦容，為著生活與還債，每天清早拖著步伐到店裡，機械性地做煎餅。而他用的紅豆餡是工廠批發來的，客人似乎不多，每天總有一大盤的銅鑼燒沒賣完。

他一開始婉拒老太太的要求，但當他嚐過老太太在家裡煮的紅豆泥後，他改變了心意。老太太跟老闆約好天未亮以前，就到店裡開始準備做紅豆泥。老太太戴上自備的帽子，穿上圍裙，先從浸泡過一晚的紅豆裡，用肉眼挑出不良的豆子，然後清洗，煮滾，瀝水，灑水冷卻。再放回爐子上，小心從鍋子邊緣注水覆蓋紅豆，開始小火熬煮。老太太等候時在一旁打盹，沒有鬧鐘提醒，卻不忘偶爾起身檢查豆子。一段時間後，老太太靠近鍋子傾聽，打開鍋蓋檢查，憑經驗知道可以進入下一階段。動作緩慢、手指不靈活的老太太，請老闆協助把這些形狀仍完好、稍微破裂的紅豆，離火移到水龍頭底下。打開清水緩緩注入鍋裡至滿溢出來，使浮在水面的泡沫流出。駝著背的老太太，臉幾乎貼到水面上察看豆子。紅豆再度放回爐子上，加入砂糖熬煮約兩小時。期間用鍋剷溫柔地攪拌整鍋豆泥，最後拌入麥芽糖混合均勻。大功告成的紅豆泥，紅豆仍粒粒分明。隔天開店時，老闆驚訝地發現，昨天嚐過紅豆泥好滋味的客人們，已經在外頭大排長龍。

安‧拉莫特（Anne Lamott）在她的書中提到中世紀僧侶勞倫斯教士曾說，他把老人看成冬天裡的樹，能付出、貢獻的東西很少，葉子雖掉光，也停止生長，但上帝仍賜予無條件的愛。安又說：那些正步向生命終點的人，通常定義他們的特徵都凋零衰退了，例如頭髮、身材、技能等。但當外表的包裝消失，另一種美便會顯露出來。

這個神起初創造我們的美，是我們生命的核心價值。就像電影裡的老太太，飽經戰亂風霜，成熟卻堅韌，如同慢熬的紅豆泥，仍看得見起初的形狀，並散發甘甜。她的出現，沒有說教或大道理，卻激發這個中年喪志的老闆，找著活下去的動力。

我的生活裡也有個95歲的老太太珍妮，她的先生過世三十多年了，兩個兒子各自成家，一個人住在我家隔壁。十年前女兒剛出生時，我辭職在家帶小孩，她歡迎我到她家串門子，教我打毛線，做她家鄉愛沙尼亞有名的生鯡魚三明治給我吃。她經歷二次大戰離開故土的冒險故事我百聽不厭。她帶我去週末的農夫市場，採買新鮮的馬鈴薯。她不喜歡番茄的酸味，但愛吃德國酸菜。她喜歡讀科學、歷史、看電影，我們有許多共同話題。她傾聽我的鄉愁與回憶，我也跟她傳福音。但她相信人死後一了百了，化為塵土，沒什麼好留戀的。隨著時光流逝，她住在澳洲唯一的妹妹、身邊的好友都相繼離世，她說她也活得夠久了。珍妮找不到她被人需要的理由，心情沮喪。我真心告訴她，我在美國沒有任何親人，十多年來珍妮待我親切如家人，使我在異鄉不孤單。珍妮的臉上終於一掃陰霾。

近來珍妮的頭髮更稀疏了，說話也斷斷續續。神預備一個75歲的教會姊妹葛瑞斯，跟我一起去探訪珍妮。我們在珍妮家一起喝茶談天，葛瑞斯開朗地讚美珍妮是老來寶，她聽了總是眉開眼笑。

當我思想珍妮時，我看見窗外被嚴冬白雪覆蓋的樹幹，似乎失去生氣。然而埋在地裡的樹根，仍悄悄吸取藏在土壤中的養分，直到春天來臨，樹梢漸吐新芽，不久綠葉又長滿全樹。

我從珍妮身上，看見神無條件的愛。雖然珍妮還不認識神，但我感受到神對她的愛，如太陽的光與熱，不偏心地照在神所創造的萬物上。我感謝神藉珍妮教導我人生的功課：即便我們不再被人需要，逐漸失去心智的靈敏與行動的能力，但能活著，就能見證神賜下的生命奇蹟。神的百般智慧，也能讓風中殘燭的微弱光芒，為陷在黑暗的靈魂帶來希望。

人生的核心價值，在接受主耶穌基督的赦罪救恩時，會被恢復與彰顯。神用祂所造的大自然告訴我們：人的價值，不是取決於自己有與眾不同的才華，或靠自己的努力成就了什麼；而是認識創造主，使自己如一棵樹扎根在祂的愛土中，謙卑領受祂供給的生命力，便能自然向上伸展茁壯。當人生走到冬天的盡頭時，信靠並連於主耶穌的人，能期待自己將在永恆的春天裡，再度吐露新芽。

 

「你這個孩子是不是有自閉症啊？」，在中文學校教室外，一個未曾謀面的女士對陪著兒子的先生說。

莊雅智教完學生跳舞下課後，從先生那裡聽到這件事，她全身不禁起了一股寒顫。

「怎麼會被人看出來呢」，莊雅智一直小心隱藏著兒子的事，因為有一個自閉症孩子讓她覺得很沒面子。「我的人生是不是就此完蛋了？」她心底壓抑著說不出口的埋怨。

莊雅智在台灣台北出生長大，5歲習舞，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中國舞系，於1995年到紐約進修。她年輕時的夢想是站上世界的舞台，並把東方舞蹈的美介紹到西方來。她的才華被紐約大衛帕森斯現代舞團看中，遴選她在在千禧年時站上紐約時代廣場獨舞演出。夢想成真、集眾人羨慕眼光於一身的莊雅智，跟學電腦工程的先生結婚後移居賓州。

2005年第一個兒子Ryan在夫妻殷切的期盼中誕生了， 然而莊雅智漸漸注意到眉宇清秀、笑容燦爛的Ryan眼睛不看人，去學校不合群，沒有耐心等老師發點心等狀況，尤其當別人站在他背後，會激起Ryan強烈的反應。雖然莊雅智的先生也覺得孩子有問題，但學校老師說小孩子可能只是害羞內向而已。

「自己的孩子不可能有問題，他以後就會好了。老師既然這樣說，就順其自然吧」，莊雅智的內心仍抱著一絲希望。

Ryan兩歲時，由醫生診斷確定為自閉症，莊雅智覺得人生頓時跌到谷底。她的驕傲使她難以面對別人對自閉兒異樣的眼光。因為住在美國，她不太想告訴台灣的朋友。後來一位跟莊雅智習舞的學生的家長邀請她到教會家庭小組，她看到好幾個小孩開心地在主人家樓上樓下跑，當成是自己的家一樣。

「這個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啊？這樣大方地讓別人家的孩子進進出出」，莊雅智心中暗暗地欽佩著。

她在小組中，總感覺到基督徒的愛心關懷，聚會的時光常常是溫馨快樂的。但是一回到家，孤獨的惆悵就湧上她的心頭。看著Ryan，她不知道自己和兒子的未來會如何？莊雅智在家庭小組中漸漸認識上帝，但由於之前在台灣接觸民間信仰，使她害怕自己如果信上帝，會得罪之前拜過的神明。

2008年12月26日是莊雅智的女兒的預產期。莊雅智心裡求上帝給她一個印證：「如果上帝您是真神，讓我女兒在12月24日出生，能剛好和先生同一天生日，那麼我就帶著兩個孩子來信靠您」。23日她開始陣痛，當女兒呱呱墜地時，她一看時間，分秒不差地是24日的凌晨。但是，因著心裡仍舊害怕掙扎，她把跟上帝說好的事擱置下來。

2009年，不熟悉聖經內容的莊雅智，三個月內連續做了三個奇特的夢，當她跟教會姊妹分享時，才發現她夢到的全是聖經上記載的故事。當時Ryan每天晚上總是哭著醒來，睡不成眠。教會姊妹跟莊雅智說可以為兒子禱告。當她那天為兒子禱告後， Ryan第一次半夜沒有哭，一覺睡到天亮。莊雅智知道神一直耐心等著她，因此她2009年決志信主，隔年受洗。

信主後，莊雅智從神得著智慧與力量，她鼓勵訓練Ryan做到一般孩子能做的事，像是讓他自己學穿衣服。她與社工、學校老師配合，使兒子在學校與家裡得到一致的教導。多次Ryan用哭鬧堅持他要做的事，連先生聽了都心軟，但莊雅智知道如果對孩子的哭鬧讓步，會混淆孩子認知對與錯，反而失去學習自制的能力。

莊雅智把Ryan平時會接觸的物品照相做成卡片，當兒子想要某個東西時，就可以指著卡片告訴她。她一邊給兒子想要的東西，一邊說出那個物品的名稱，Ryan逐漸能發出單音節說出東西的名稱。莊雅智也用誇張的的喜怒哀樂表情，幫助Ryan認知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後果。

有一天Ryan一如往常去上學，但到學校後卻懊惱哭泣，莊雅智才發現Ryan雖不擅溝通，但仍會惦記大人曾經承諾他、卻還沒去做的事。因此莊雅智學到要讓兒子確知父母明白他的需求，才能給予孩子安心感。已經上小學六年級的Ryan，不像高功能自閉症的孩子，可能會發展出獨特的專長，但當他在學習上有一點點進步、會來向母親撒嬌、擁抱她，都使莊雅智的心裡充滿被鼓勵的快樂。

「神啊，Ryan將來老了怎麼辦呢？」，莊雅智有一天憂心地問上帝。

「你要思念天上的事，不要思念地上的事」（歌羅西書第3章2節），神柔聲地告訴她。

莊雅智的心裡頓時有了平安。「是的，神啊，讓我多思念天上的事，我把地上的事交給您」。她知道神會負責她與Ryan一切的需要。信心，就是對神未來要給的恩典有盼望。

因著信靠主耶穌，莊雅智對上帝的愛，已遠超過教養兒子的困難。因著體會到主耶穌的大能與慈愛，她甘心樂意地獻上自己給上帝，一生願做主的僕人，將神榮耀的名彰顯於眾人前。

 

圖：李道基牧師與李師母陶愛文兩人，2016年在美國西雅圖的基督教研討會上擔任講員時留影。（圖片由陶愛文提供）

陳曼玲（明尼蘇達州伯利恆浸信會兒童主日學小組長）

英國傳教士戴德生（Hudson Taylor）在1865年創立的中國內地會，1965年被改名為海外基督使團（OMF）。美國出生的李道基牧師（Doug Vavrosky）與李師母陶愛文（Avril Vavrosky）是此組織差派的宣教士，他們在1981年到台灣宣教有12年之久，專注於華人事工迄今有36年。此篇採訪敘述上帝如何預備李師母成為宣教士，並裝備她成為屬靈爭戰的精兵，祝福許多信徒脫離黑暗，靈命大得復興。

李師母出生於南非，父母均為基督徒。她八歲決志信主後，當她在祖母一旁時，為人算命的祖母就算不出別人的命，只好叫她走開。但她的父親經常對祖母傳講真理，祖母後來也信主。李師母曾向母親描述她印象中一個中國人開在街角的雜貨店裡，有糖果罐等擺設，母親驚訝地說那時的她不到一歲，怎會記得這麼清楚。這個雜貨店老闆知道她的父親失去工作，多次讓母親賒帳買食物。這個中國人救了李師母一家的善行，似乎悄悄地在她心中埋下一顆種子，使她將來立志要救華人的靈魂。

李師母十五歲受洗後，告訴母親她想要成為宣教士，但被母親斥為抬高自己，因為在當時的社會，宣教士被視為僅次於牧師、醫生、律師的菁英職業。父母分別希望李師母從事模特兒、老師的工作，一個富有的親戚希望李師母繼承他龐大的財產。但李師母知道這些都不是神的心意，因此她把心願跟教會牧師（Dr. Arnot）說。牧師夫婦開始輔導她，每週二禁食為她禱告，並給她有關宣教士事蹟的書籍，尤其是關於牧師的父親與大衛‧李文斯頓（David Livingstone）一同在非洲服事的故事。

李師母高中畢業後，牧師建議她先去讀護理系做宣教準備。她在護理學校時，被分發到精神病院實習。她極羨慕其他到孤兒院照顧小孩的同學，心想或許老師不喜歡她，所以把她派到那裡。然而這卻是上帝裝備李師母，日後從事精神與心理諮商的訓練。護理學校最後一年時，李師母參加在南非伊莉莎白港城市的基督徒護士團契。有一天在那裡遇見一個男士，播放影片述說一個中國家庭信主與遭受迫害的見證，李師母跟他買了兩本OMF出版的書籍，心中燃起對中國人宣教的負擔，還禱告願意為神而死。

護理學校畢業後，李師母申請到約翰尼斯堡的希伯崙神學院就讀（Hebron Theological College），並找著OMF的主任，說她曾在伊莉莎白港城市聽到有關OMF的事工。但主任說他們不曾派人到那城市去。主任在聽了李師母的見證後，相信這是神開路，開始差人去那裡宣教。她讀神學院時對聖靈有更多認識，禱告上帝以聖靈充滿她。之後她發現自己對神、神的話語和人們充滿更多的愛。

李師母到台灣宣教之前，對邪靈瞭解不多。直到在台灣的一位美國宣教姊妹，在異象中得知她的名字，到處問人是否認識她。當這個美國宣教士找到李師母後，她要李師母為她趕鬼，釋放她得自由。李師母不清楚怎麼做，但她想起聖經中主耶穌所做的，因此她斥責在那姊妹身上的邪靈退去，那姊妹立時說她得了釋放。之後上帝開始把人帶來給李師母做諮商與禱告。由於有護理背景與聖靈的恩賜，李師母在靈裡可以清楚分辨精神病與被鬼附的不同。

有一次在土城鄉下，她看到一個乩童被請到一個家庭中做法，她靈裡為那些被魔鬼轄制的人們感到憂傷。她求問上帝後，在稍遠處小聲地綑綁那個乩童身上的魔鬼，當下乩童的法力消失，匆匆收拾道具逃離現場。李師母在台灣時，覺得拜偶像的黑暗勢力頗為壓抑沈重。當她坐飛機離開台灣時，肩上的重擔明顯消失。1993年因為孩子面臨醫療的需要，夫妻與三個兒子告別已落地生根的台灣，受OMF差派到明尼蘇達州繼續華人事工。李師母開始以新眼光讀聖經，發現舊約描述的正是當今偶像膜拜的狀況。

就像大衛當年面對歌利亞，李師母說我們如今面對的是撒旦和牠的魔鬼爪牙。有時我們被問題壓倒，就像掃羅和他的軍隊，開始對神失去信任，眼目離開了神，去看歌利亞和他們的環境。李師母教導信徒把歌利亞帶到基督面前，自己順服在神的主權之下，問神這遭遇是從神來的，還是從魔鬼來的。然後求神給你策略，來征服這些問題。當你照著祂的旨意禱告時，你的禱告將蒙應允。要記住神給以色列人和我們一樣的承諾：「不要因這大軍恐懼驚惶，因為勝敗不在乎你們，乃在乎神」。（歷代志下第20章15節）

李師母曾為一位日本牧師娘的兒子禱告，八年來不見這兒子悔改。李師母有一天在禱告中向神詢問原因與策略，知道了就求神饒恕這兒子與傷害他的人，並禱告有基督徒來輔導他。三個月後，這兒子在工作的地方認識一位愛主的弟兄，重新回到神面前。

李師母強調要打贏屬靈爭戰，熟悉聖經真理很重要，因為神的話是聖靈的寶劍（以弗所書第六章17節）。有次她的背受傷，仇敵透過醫生告訴她永遠不能再坐飛機，但是她拒絕醫生給的壞結果，她戰勝仇敵，神醫治了她。

李師母的事工有三方面：忠心傳講神的話語、醫治人的疾病與趕除魔鬼。她在明尼蘇達州的燈塔釋放事工（Lighthouse deliverance ministry），為人禱告斷開罪惡與黑暗轄制。她對家暴婦女的事工是教導人以神的話語更新他們的心思（mind）與意志（will）（參考羅馬書12章），靠神的愛選擇去原諒施暴者，並且學習大衛全心讚美神（參考詩篇第九篇），來與神建立親密的關係。

李師母的宣教之路與生命中眾多的爭戰禱告見證，全靠上帝大能的帶領。李師母得勝的秘訣，就是經常被聖靈充滿來持守神最大的誡命：盡心、盡性、盡力、盡意來愛主（馬可福音第12章30節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