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那個人對我的誤解,使我心底揪了一下,血液似乎要從鼻孔流出。
主啊,我願意原諒那個人,也原諒自己,因為你容許發生的事,能夠成為教導我的歷練。
是的,先生常常是原諒我的人,在我射出刺蝟身上的刺時,他默默忍受,之後淡淡原諒。
我被原諒了七十個七次,現在去原諒別人一次,算不得什麼!
又想到上帝的愛那麼浩大,對我大大地理解,那個人對我的小小誤解,又算得了什麼?
Grumbling is ultimately against God.
上帝每一次承受我如刺般的grumbling,我這麼一點扎心的痛苦,實在算不了什麼。
這點苦,不過是上帝放在我心底的風向計,提醒我轉向他,再次展翅乘風飛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