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州攝影家許永揚(Wing Young Huie),獲得今年麥克奈傑出藝術獎( McKnight Distinguished Artist Award)的殊榮,該機構總裁沃弗(Kate Wolford)讚揚其終生奉獻於攝影創作,且連結社群推動藝術;許永揚的專書「中國-魂」(Chinese-ness),今年才由明州歷史學會(Minnesota Historical Society)出版,書中用攝影探索身分認同。
許永揚出生於明州北部的德路斯(Duluth),父母來自廣東台山。他的父親許錦照(Joe Huie)1951年開的中餐館(Joe Huie’s Cafe)頗負盛名,他於1979年獲得明大新聞學士,畢業後本打算當記者,但上過美國街頭攝影師維諾格蘭(Garry Winogrand)的短課程後,決定自學街頭攝影。
大學畢業後的許永揚白天從事商業與新聞攝影,晚上則到餐館打工,等他一申請到經費,立即辭掉餐廳工作,開始全職街頭攝影。
他說各個專案並不賺錢,除了一台代步的車子與口袋一些現金外,他銀行沒有資產,許永揚自認是「頑固堅持夢想」的人,只要嘗試就有機會,常申請資金推出攝影展,多年來,他在學校、企業等處演講,已累計超過1000場。
2010年他到中國攝影,開啟他探索自我的大門,也是「中國-魂」一書的緣起,在書中,他穿上各地受訪華人日常服裝,體驗他人生活,並拍下自己和那人在同一處、穿同樣衣服的影像。
許永揚試圖拋開自己,探索「身分的意義與歸屬感」,並穿插個人回憶來瞭解「我是什麼人」,他強調此書特色是「不必生為中國人,也能體驗中國魂」。
「中國─魂」不談中國文化或種族政治,但以幽默諷刺口吻描述文化底層的愧疚與迷惘,他希望讀者不管來自哪個文化,能藉此書勇敢思考已知並挑戰未知,在此書創作過程中,他終於不再對那個不懂中國文化、不會說中文的自己感到羞愧,而「勇敢作自己」,因為他從中理解到自我身分定位超越國家與民族定義。
許永揚第一個大型攝影專案「青蛙城」(Frogtown),從1993年到1995年在聖保羅市這個最古老的城鎮街上與苗族家庭等處拍攝。第二個專案「湖街,美國」(Lake Street USA)從1997年到2000年拍攝了明尼亞波利斯市六哩長街道上,從貧民窟到繁榮區的日常生活,共300個地點與675張照片。
他的第三個專案「大學路」(University Ave.),記錄了2007年到2010年間的聖保羅市社區,500張照片分別展示在該區的店家外牆和大型建築物上。
<世界日報>
明州攝影藝術家許永揚(Wing Young Huie),今年獲得麥克奈傑出藝術獎(2018 McKnight Distinguished Artist Award),總裁凱特‧沃弗(Kate Wolford)讚揚他終生奉獻於攝影創作並連結社群更多認識彼此。另外,明州歷史學會(Minnesota Historical Society)今年出版他的新書「中國-魂」(Chinese-ness),書中用攝影探索自己的身份認同,並訪談拍攝其他一百多個在中美各地的華人故事。
許永揚第一個大型攝影專案「青蛙城」(Frogtown),從1993年到1995年在聖保羅市這個最古老的城鎮街上與苗族家庭等處拍攝。第二個專案「湖街,美國」(Lake Street USA)從1997年到2000年拍攝在明尼亞波利斯市這條六哩長的街上,從貧窮到繁榮區的日常生活,共300個地點與675張照片。第三個專案「大學路」(University Ave.)從2007年到2010年拍攝聖保羅市社區,將500張照片展示在該區的店家外牆和大型建築物上。
許永揚出生於明州北邊的德路斯(Duluth),父母來自廣東台山。他的父親許錦照(Joe Huie)1951年開的中餐館(Joe Huie’s Cafe)頗負盛名。1979年獲得明大新聞學士,畢業後本打算當記者,但上過美國街頭攝影師維諾格蘭(Garry Winogrand)一週的課程後,便開始自學街頭攝影。
他大學畢業後晚上在餐廳工作,白天從事商業與新聞攝影。他申請到計畫金(grant)後辭掉餐廳工作,開始全職街頭攝影。他說各個專案並不賺錢,除了一台代步的車子與口袋的現金之外,他在銀行沒有資產。他自認頑固(stubborn)堅持夢想。他認為只要嘗試就有機會,常申請計畫金做攝影展,之後得到許多演講邀約。目前他在學校、企業等處演講,已累計超過一千場。
他2010年到中國攝影,回來後寫成「中國-魂」一書。他發想「我是你」的概念:問自己如果生在中國,今天會不會做不一樣的事?他穿上各地華人日常服裝,角色扮演經驗他人生活,並拍下自己和那人在同一處、穿同樣衣服的影像。書中試圖拋開自己,探索「身份的意義與歸屬感」,並穿插個人回憶來瞭解「我是什麼」(what am I)。他強調此書特色是「不必生為中國人,也能經驗中國魂」。
許永揚此書不談中國文化或種族政治,但以幽默諷刺口吻描述文化底層的愧疚與迷惘。他希望讀者不管來自哪個文化,能藉此書勇敢去思想已知並挑戰未知。他說訪談許多人後,他不再對那個不懂中國文化、不會說中文的自己感到羞愧。他開始勇敢作自己,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定位超越屬世的國家與民族定義。